也是知道的。”凤汐眠坐下饮了一口热茶,又道:“我和娘娘遇刺那日,他出手帮了我一回。我瞧着他是要过来找我算账的,不然也不会走得这般情不愿心不甘。”
皇甫释离放下手里头的书,走过来在温炉上添了木炭,复在凤汐眠旁和腿而坐,“眠儿看起来不像是担心害怕,反倒是来打探消息的。”
凤汐眠回一温笑,“我的心思自然瞒不过你。”边给他斟酌一杯温茶。
皇甫释离端起茶杯小抿一口,竟没了下文。
凤汐眠轻轻蹙眉,催促他,“你倒是说几句。”
“为夫要说什么?”
“你刚刚还……”
“我是能看出眠儿的心思,可我为何要说出来?”皇甫释离正经道,脸色不甚满意,“我能看出夫人的意思,夫人却不懂为夫的心意,怎么算,都是为夫比较吃亏。”
凤汐眠埋头看他的脸色,他抬头看她一眼,直接把人拉至胸前,“眠儿既然这么喜欢盯着我看,这样岂不更清楚?”
“……”凤汐眠试着挣扎,逃不出他的魔掌,干脆就顺着他的意思靠在他怀里,“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温狐罂回都衍国,怕是和太后画瑾筝脱不了干系。”
头上传来一句:“哦?夫人何以见得?”
凤汐眠轻哼,“那温狐罂是都衍国太子,按着礼数,是该他来继承大统。可他却来了冰岐国和闫亚国的边界住了下来,都衍国现由太后把持朝政,太子离宫这么些年也没传出废太子另立储君的消息,可都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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