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眠;“……”
“只可惜,那会圣上正和离王在书房里商讨事务,她对离王施展诱惑的时候圣上就在书房的书架子后面,将她的媚态看的事一清二楚。结果离王对她根本就瞧不上眼,用力把人一推,直接一掌劈在她的后脖子,她便直接晕在地上了。听闻她那日穿的实在太少,大冬天的在地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就发烧了。她发烧也就罢了,却占着烧糊涂的劲儿说跟离王已经有染,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凤汐眠和元萌萌各一挑眉,“还用说?”
丘陵愔嗯地一声,接着道,“最后这事又闹到圣上那里去了。封家就是拿准了封飞漫和离王有染,非要在圣前讨回公道,以为就此能攀上离王。谁曾想离王竟将圣上这个证人当场给推出来了,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最后碍于家族颜面,圣上只能把人给收了。”
“我倒不知,圣上都拿离王没办法。”凤汐眠似是无意的叹息。
丘陵愔忙接道,“可不是?偏偏封飞漫连离王都敢算计,殊不知离王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算计,又怎么可能再娶她?若非她有封家这个后盾,早不知被卸成几块了。要我说啊,这件事最倒霉的还是圣上,他一通好心想给离王寻亲,最后却把自己拉进去了。自后,圣上也不好再随便给离王塞人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没人敢进离王的门。”
她刚刚感叹完,发现元萌萌和丘凤汐眠都盯着她看。
丘陵愔这才想起来,这皇甫释离和皇甫卓玉一个是凤汐眠的夫,一个是元萌萌的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