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碾伯父好些天。碾伯父迫不得已连夜进宫阻止圣上的下旨赐婚。具体缘由嘛,这就不得而知了。”
虽是说不知,元萌萌却明摆着知情人的态度,兀自神秘了一会,又赶在丘陵愔插话之前说道,“碾迟央是谁满东城可是人尽皆知。她一手持弓能把东城一半的男子吓得两腿发软,另手拿箭,便没几个男子敢要靠近了。试想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连离王都不怕的,住进离王府才几天就吓成这样,那些想尽法子也想对离王投怀送抱的愣是吓得连门也不敢出了,就怕自家爹娘到处求人说亲的时候被离王瞧上眼,就觉着离王府是火坑,谁还敢往下跳。”
“不过还真有一个人不怕死。”丘陵愔提及这个人,脸上也是轻蔑之色,“眠眠,说出来我也怕你恶心,那个人就是我们的贵妃娘娘,昨日找你茬的那个,封飞漫。”
凤汐眠点头,让她继续。
丘陵愔叹了口气,道,“离王府闹了迟央那件事之后,外面便有传闻,说释离王残忍暴戾,对女人都能下得去手,一时间东城上下不分男女都开始忌惮他。但离王是我们闫亚国的战神啊,他的丰功伟绩连年不断,且他生得风流倜傥,也是个俊俏的刚阳少年。没多久,那些被吓破芯的少女梦又被重燃,又开始有不少女子想方设法嫁进离王府。封飞漫就是其中一个。不过封飞漫比那些人都狠,竟然用下药的方式陷害释离王。”
凤汐眠听得一愣,“她对离王下药了?”
丘陵愔笑了笑,“这倒不是。她是给自己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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