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释离待她不错,可就是太好,非连她的一言一句都要管得严严实实的,她还不能反抗,得顺着他的意思来方可罢休。
委实欺负人。
凤汐眠倒想干脆直接点,对他的耍赖不予理会。
可皇甫释离的执拗着实是出乎她的意外。她明明都表现出不想理会的姿态了,他偏还认真地看着她,继续执着方才的问题。
凤汐眠最后只能妥协,“是,我是离王府的女主人,女主人。”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皇甫释离这才满意一笑,又道,“方才你说,哪儿的习俗?”
凤汐眠愣了愣,想了许久方记起来。这一记起来,她脸色也有些不好了,“皇甫释离,你非要这么幼稚?”
“自你嫁给本王的那一刻起,你就是离王府的女主人,更是本王的女人。”他说得不假思索,又垂头一叹,“我以为你见了他们就会长些记性,看来实在是为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