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刺客……包括冰岐国的杀手,是冲你来的?”她实在无法压制住内心的狂澜躁动。
但皇甫释离还是点头了,“只是现在收集的线索实在有限。幕后之人还未确定。”
凤汐眠缓了好一会方平复反常的心跳。想起他这话,是半个字儿都不相信,回问道:“你若不确定,又怎会一路跟我去了冰岐国,又到国师府邸里打探?”
皇甫释离失笑,“我说若是为了夫人,夫人也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凤汐眠莞尔,“你不问,又怎会知晓我不信?”
说完越过他快走了几步。
皇甫释离回味着她的这句话,总觉得有些熟悉。
从地牢里出来,皇甫释离将身上的黑袍脱了披在凤汐眠肩上,“今晚还要守岁,你先去睡吧。”
说是让她回去睡,皇甫释离还是一路拉着她进了北院。
凤汐眠觉着这个男人真真是口是心非惯了,动作都比他的嘴巴实诚太多。
“守岁是你们这儿的习俗,我又怎能独善其身。”凤汐眠仍由他拥着,也不避讳旁人,就连平时那会的掩饰也都懒得再做。便是进了北院,她方又道,“且孙妈妈向来最重规矩,我身为府里的女……半个主人,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的。”
“女半个主人?”皇甫释离非揪着她的口误。
凤汐眠无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将那前面一字去掉重新阐述一遍。
可皇甫释离仍不满意,这让凤汐眠流露出轻微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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