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隔壁的封飞霜和他们坐得近,闲着无聊,便凑了他们这个热闹。
碾迟庚和碾迟笙挑眉不说话,什么吓不吓的,旁人只能意会。
“话说,你方才这么激动,到底是听到什么了?”碾迟笙凑过来问一句,顺道提心他,“你过来之时,离王和离王妃可都目送你了,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的,你可小心了。”
碾迟庚白他一眼,“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要是真在意,他早就已经被剐得体无完肤了。不过,“你有没有觉着离王妃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碾迟笙扫他一眼,“你成天在离王府混的都看不出来,我能瞧出什么?”
“就是因为混得太久,迷失了心智,这才让你来瞧瞧。”碾迟庚难得谦虚,“而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的感觉必定比我准。”
“……”也就他能这么胡诌,还胡诌得有模有样的。碾迟笙这么想着,还是往凤汐眠那里瞧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若说变化,以前看她倒像是离王的乖顺小猫,现在瞧着,不那么乖顺了。”
碾迟庚赞成地赏他一眼,如逢知己,又叹道:“这么说来,那小子还真成了。”
“你说什么?”
碾迟庚挑眉,给碾迟笙和自己都倒了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