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睦得羡煞旁人。
又有说若碾迟央也是名男子,那碾氏可就真不得了了。
此番传言倒不是没有根据,因碾迟央的性子本就像极了男子,做事说话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姑娘家家的柔弱扭捏,且她练着一手好箭法,能叫东城一半的男子羞愧连连。也是由此,碾迟央如今二十出头,都已经过了女子出嫁的最好年龄,却仍是没有一家男子前来讨亲。
按那些人的说法是,碾迟央不是一般女子,配得上她的只能是非一般的男子。在这个问题上,大多数男子都谦虚得不能自己,不敢以‘非一般’自居,是以不敢上门。
对此碾迟央半点着急都不曾有。她觉着那些男子的目光实在短浅。若是喜欢,岂会在乎这些虚表?她虽和男子一般强悍,却也不见得就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称夫。他日她若是瞧上了哪位男子,自然会为了他的面子收敛英气且甘拜下风。
这世间能将她屈服的男子是不一般,可能让她甘心屈服之人更加不一般。
居于此,碾迟庚和碾迟笙都不会操心她的婚事,只要是操心也操心不来,再操心都是徒劳。便是在私底下常常左嘲右讽地说她男人精,企图让她认清自己的局势。奈何碾迟央的面子实在是厚,厚得能当堵墙,他们二人齐力去推都只能落得个灰鼻子土脸。
就比如现在,碾迟央难得温柔笑一回,却把他们吓得能疙瘩起全身,都恨不得她再男人一些。
“你们也太没骨气了,我觉着迟央这样挺帅气的,怎么就把你们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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