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拐入大道,耳边涌入路人的低声碎语,更多是在埋怨今日这场大雪。
纵然如此,凤岐渊突然一句“木策”二字尤为醒耳。
“皇兄听过这个人?”凤汐眠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木姑姑的儿子。”凤岐渊由开始的不确定变成笃定,“早年木姑姑找过这个孩子,只是有一日传来孩子死讯,那时孩子的尸首已经掉下山崖,算是尸骨无存。”
凤汐眠陷入短暂的沉思,一会道,“我瞧着那木策的眉目,和师父确实有几分相像。只是这性子,阴沉了许多。皇兄,你可知木姑姑是何时寻回来的孩子?”
凤岐渊摇头,“这个不太清楚。前几日我去林中拜访木姑姑的时候,她已经在洞里闭关。木策的事是她底下的几个人议论的时候我恰巧听到的。先前还以为是误传。”
虽然他们都不提,但木策的出现和国师脱不了关系却都心知肚明。
对此凤汐眠倒不着急,只要去醉阎黄林寻木清澜问问便知。
现下要紧的,是查清楚凤皇的问题。
“宇文谦,你可看清楚了,那日你在都衍国所见之人是不是我父皇。”凤汐眠认真问道。
她这样问,便是确定那位患了病的凤皇是如假包换。
由此可见,那日宇文谦的所见也并非真实。
宇文谦稍稍回想,罢手一笑,“这你就为难我了。论样貌,是你家父皇无疑。可感觉不太对,但怎么个不对法,对不起,现在还琢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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