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岐渊道,“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假冒父皇?以此栽赃嫁祸污蔑冰岐国?”
事关冰岐国的内务事,宇文谦选择沉默。
“这个不无可能。”虽有这个猜测,但凤汐眠依旧神色凝重,“只是那个人功夫拔尖,想找他出来绝非易事。且别说我们现在半点可靠的线索都没有。”
“你们这里不就有一位很厉害的国师?”宇文谦突然道。
凤岐渊和凤汐眠同时看着他,“你和他交过手?”
宇文谦摇头,咧嘴一笑,“高手之间的感应。”
凤岐渊:“……无聊。”
不过凤汐眠却因此想到了皇甫释离那天受的伤。
她由此深信,国师的身手实在了得。
若是寻常时候,凤汐眠必定会将此事透露给凤岐渊,让他着手调查国师的底细。可国师这个人太过高深莫测,凤岐渊在朝中的太子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再让他涉险,不过是徒然增加了风险。
天很快就黑了。
宇文谦不再多留,在太子府下了马车之后,换了一匹快马,带着为数不多的侍卫从后门出府,赶在天黑之前就出城。
倒不是他心急,只是现在的局势对他不利,他继续留在这里对太子府上下也不利。
由于下了一场大雪,凤汐眠去醉阎黄林的行程只能推迟一日。
凤汐眠回到梅苑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走进去也没看到皇甫释离的影子。
想着他受了伤,凤汐眠也坐不住,正要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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