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房门,红岫那躁动的心还没平缓下来,“绿鞠,刚刚王妃那样子,好吓人。我差点以为之前那个冷冰冰的王妃,又要回来了。”
“胡说什么呢。”绿鞠忙拽她的手,“王妃好不容易接受了我们,你可不能再犯什么浑。你啊,就该好好反省反省,你这冲动的性子,早晚得惹事。”
提到这个,红岫就显得不耐,打了个哈欠就糊弄过去了。对此绿鞠更是无奈,心想以后可得把人看紧些,免得下回再惹出事情来……这还真说不准。
绿鞠的预感没错,红岫确实又闯祸了。
就因她刚刚的那一番话,凤汐眠今夜又得应对一个人的怀疑眼神。
“听闻,你在灌阳山受了伤,这是膏药。”那人利落地闯进她屋子,又惬意地给自己添了热茶,俨然一个熟客模样。
凤汐眠既想着他手里的月珠,又得盘算着如何打消他那刁钻的问题,一时没想好怎么开口,便以静制动。
温狐罂对她的无视了然于心,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想好,要给我什么答案了?”
“公子想要什么答案?”
闻言,温狐罂却皱了一下眉头,“公子?”面具下的薄唇轻抿,“你的这声公子就很不让我满意。”
凤汐眠:“……”
“你和烈家,什么关系。”温狐罂似是随口一问。
但凤汐眠可不能随口回答,“先生又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那声先生显然也不能叫他满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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