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房中的灯火驱灭。凤汐眠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句,“若你非要问,那便把诛心坠拿来。”
“可以。”他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这又打了凤汐眠一个措手不及。她悄悄理了理,想起那日烈楚暮的突然失态,眉头下意识地拧着,好半响才开口,“先生觉得,烈如倾,如何?”
“嘭……”
温狐罂手中的茶杯碎了一桌子。
凤汐眠将他脸上那一瞬闪现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收尽眼底,慢条斯理地弄了弄衣裳。再抬头,那人还在维持刚刚的动作,他手里拽着碎玻璃,玻璃割伤他的手,已经有血流出,可他竟毫无感觉一般,眼神竟还充斥着好似喜悦的情绪。
“先生?”凤汐眠的眉头皱得更深,那血腥味叫她很是不舒服。
“你刚刚这话,再说一次。”他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小心翼翼。
凤汐眠愣了愣,却不想重复,“我想,我已经回答过先生的问题了。”
“你,还叫我先生?”他的语气又冷了下去,徒然又添了悲哀,“你,可是在怪我?”
凤汐眠看了眼他流血的手掌,没说话。
温狐罂埋头笑了,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静得只剩风的呼呼声。
风突然猛了些,将木窗吹开了一角,凤汐眠走过去把窗合紧,再转过身,那人已经离开了。桌上还有残余的玻璃渣碎片和他的血迹,在另一边干净的桌角上,放了一颗珠子。
烈如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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