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矜持也藏不住狼子本性。
这天凤汐眠醒来,身后撞了一堵肉墙。她怔怔看着墙壁数秒,扭着身子回头,竟是皇甫释离。
此时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腰上,眼睛还闭着,不过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蹙着山丘,凤汐眠一动,他的眉头皱得越是厉害,一会才松开眼皮子,“醒了?”
见他一副坦坦荡荡心安理得的样子,凤汐眠便说不出话了。
她不说话,皇甫释离的手就更加放肆了,紧紧往里一伸,那钢铁一般的臂弯就将凤汐眠稳稳拉回身下。凤汐眠急得手脚并用挡在中间,险些逼出内力,好在最后挣脱出来了。她仍心有余悸地往后挪,直至后无可退,“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取暖。”皇甫释离不甚在意地勾唇,“怎么,生气了?我还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呢。”
凤汐眠蹙眉,看到床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人丢在地上。她向来警惕的,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夜夜睡得这样沉。她忽而想到了……药。决明子每次替她把完脉之后都会给她出单子,她想着这药膳和她身体上的药性并不冲突,便没多大注意。
她哪里想到,皇甫释离会在药里动歪点子。
“既然选择嫁入王府,你就已经是离王妃。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包括你自己。”皇甫释离说了这句话,扫了眼窗外的天色,没有多留。
后来凤汐眠听孙妈妈说,这几日离王不在府上,具体去做什么,连碾迟庚都不知晓。
碾迟庚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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