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猫爪抓伤的伤口几日前就已经愈合了,现在连伤疤的丁点痕迹都寻不到。但决明子时不时还是会过来给她诊脉,说是奉命而为,凤汐眠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不是真的担心她的伤口谁又知道呢,反正他每次来眉头都一直皱着,离开的时候也没见舒展。
“王妃,我看那决明子好生奇怪,明明王妃的伤已经好了,他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红岫刚送走决明子。
凤汐眠摇摇头没说话。
绿鞠倒是说了一句,“决明子哪是来看猫伤的啊,他就是借机琢磨琢磨王妃的顽疾。”可王妃的顽疾已经用药物覆盖,岂是他把把脉就能摸到的?
红岫恍然大悟,啧啧道了两字:“奸诈。”
奸诈……这倒是一个好词。
凤汐眠养伤的这段时日里,皇甫释离时常会在夜间悄悄溜进她的房间,起初她睡前还刻意把门封紧,窗户上也插了横杠,可每当她清醒过来,总能看到他坐在她的房间里。她还记得当时他看她的眼神,似笑非笑,调侃才是首要。自后她便不好再乱封门窗了,因那都是自不量力,到底也防不住他这头狼。
释皇甫离倒不会多待,天微微见亮的时候就会离开,至少会在下人醒来的时候消失。凤汐眠自知普通的门窗也拦不住他,只能睡觉之前多穿几件衣裳,又专门让星途另拿一套被子过来占地方。她本就怕寒,底下的人也没怀疑。心想只要皇甫释离没有跨越她的防守线,他爱来便来,爱待多久便待多久。
只是狼到底还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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