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虎承睁开双眼,看见她扭曲着一张脸,眼底却都湿漉漉的委屈,他眼底就划过一丝儿笑意。
看,这不就来了吗。
安静了好几日,这耳边忽然又响起霍长笙软唧唧的声音,让闻虎承还有点恍惚。他以往是安静惯了的人,并不喜欢呱噪的人和环境。他恍惚的是这个呱噪的人还是他亲手算计回来的。
霍长笙没注意大佬眼底那稍纵即逝的笑意,见他面无表情的,心一横,把自己摔他眼巴前,指着脸上的两道深浅不一的红痕,用撒娇的语气告黑状:“你看你看你看呀,新伤旧伤都在这呢,我没骗人呀。”
闻虎承目光流转到她脸蛋上,眼睛微微眯起,听不出个喜怒:“恩,所以呢?”
什么叫所以呢?
霍长笙瞪圆了眼睛,做作的来了个娇嗔:“我都受伤了呀,你竟然不问问是怎么受伤的?”
“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让我关心你的地步吧。”闻虎承冷淡的道。
卧槽,你这话就直白的扎心了啊。霍长笙眼睛一眨眼泪就下来了:“关系那不是处出来的吗?我虽然顽劣,还害了你,可我也是诚心悔过的呀,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真心?我以为我一次次的来,你总能对我有改观的,我以为你是个真正的君子,大人不计小人过的……”
她真很伤心的模样,手背抹着眼泪哭的委屈:“可是你和你母亲妹妹原来是一样的,犯错的人就绝不原谅。哪怕我再忍让退步,在你们眼中我也是罪该万死的,是可以尽情欺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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