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就不该在犯错之后还想着弥补,我就应该以死谢罪的。”
闻虎承冷漠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声音沉沉的:“你什么意思?谁让你以死谢罪了?”
他是让母亲带着闻黛上门道歉的,何况那两道红痕,也叫受伤?就她这暴脾气,能是吃亏的主儿吗?她还哭上了。
霍长笙眼看着这脾气就搂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看着闻虎承的目光里尽是说不出的失望和难过,她一步步退后,眼泪滚滚的坠落,说着矫情又决绝的狠话:“我再也不来你面前讨人嫌,也不会再来你家让你家人烦心了。我这就去以死谢罪。”
她转身就跑,一身我要去撞墙的气势真有那么点‘贱人就是矫情’的架势。但霍长笙心里却美滋滋的想,她真有演戏天赋,这一把白莲花矫情洗飙的真过瘾。闻虎承院子里就有一棵大树,先去撞两下,不然真心尴尬。
她就想试探一下看闻虎承能不能稍微帮理不帮亲一下,结果闻虎承太冷酷,看那样子霍长笙的小心脏哟,一路往下坠,这冷漠的样子一看就是帮亲不帮理那伙的啊,她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还妄想用自己和人家妹妹做比较,真是脑子有坑。
可不敢再跟人这矫情了,还是赶紧自己去‘找死’吧,别等闻虎承被她哔哔烦了主动弄死她。
但正如霍长笙想的那样,她这戏是真的演的逼真,那失望的小眼神,那晶莹的泪花花,还有那转身跑出去翻飞的裙裾,都好像凌厉的刀,能割裂人心,叫人钝疼钝疼的。
闻虎承猛地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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