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代,全成了没有自保之力的庸人!”
“我是罪人,我们都是罪人,如果当初我们全力抵抗,不一定会沦陷,害苦了孩子们。”
他用粗糙的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我也知道我们的镇志被烧了,怕没人再记得镇子原来的模样,有偷偷默写记忆里的镇志,也有记录这二十多来发生的大小事,您要是想看,我带您去看。”
“那就麻烦你了。”
“请您移步吧,社学重立后,我将东西都移到档案间了,就在隔壁。”
席欢颜随他过去,看到屋内景象,有一丝触动,这些文字的载体,有竹简、石片、布帛、皮子,塞了满满一屋,翻开仅有的一摞纸书,质地十分粗糙,像是自制。
“之前被我藏在地下,很多都蛀了,等社学的事务安排妥当,我再把它们腾到纸上,委屈您了。”
席欢颜道,“是你和暮州子民受屈了,公爵治下,别的不说,至少能让每一个字,堂堂正正示人。”
“诶,好,您慢慢看。”雨震川合上门,踱到了空荡荡的练武场上,少有的轻松,刚在场边的石凳上坐下,就见一独眼女人风风火火进来了。
这独眼女人风一般路过他,没过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惊奇,“你病了?”
“没呐。”
独眼女人绕着他看了一圈,跟他挤一处,勾着他的肩膀,“谁欺负你了?”
“滚!”
“这就对了嘛。”独眼女人放下心,站起来拍了拍手,“说说吧,这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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