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自己就内斗了,一部分人要利益,那肯定有一部分人会反抗,当时几乎每天都会死十来个人,直到弱的一方不能反抗。”
雨震川卷起自己的衣袖、裤管,露出上面的伤疤,“其他都能忍,不能读书不能忍,公会把书院废了,我们不能让孩子废。
我白天帮着农人护田地,晚上就和教习们偷偷带着学生们在家里学,在山里学,在半夜学,但是没过几年,公会又以维安之名,禁止民间私自识字习武,只有获得公会认可的势力不受这个限制。
这条命令下来后,全镇一半人反了,然后被另一半人镇压了,我这手脚筋就是那个时候被废的,到如今都提不上力,空有一身内力。”
席欢颜颔首,“暮州人粗鲁的名声我有耳闻,直到深入暮州,做过了解,才知火棘公会为了控制民众,烧光了州志和所有跟帝国相关的文献,剃干净了书院体系,关闭了大部分书铺,人不识礼、不知理,就会跟着本能走,依附拳头,屈从暴力。”
“可不是嘛,这二十年里出生的和再往前推十年出生的,五成人没识过字、学过武,那帮走狗听话得很,打得严,闯家里去,烧了书,折了笔、收了兵器,小孩要是表现出一点点识过字、习过武的迹象,连着大人都给打得半死不活。”
雨震川越说越气,“荣华的根是什么,是书院,就因为有书院在,几乎全民能文能武,那叫一个武徒如草芥,一星遍地走,镇子又叫什么,叫军镇,每个镇子上的人,放下农具,关了店门,是能拿刀上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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