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日暮先生的书,这书便是最先的那一本。
赵秀才:“阿越喜欢日暮先生的书?”
“算是闺中的时候爱读,爹喜欢读?”
赵秀才:“日暮先生的书写的大概是一些少男少女喜欢看的东西,不过日暮先生的笔法深厚,若是哪日跳出来情爱,来写文章政要,必定天下文豪。”
“只可惜日暮先生前几日说是不再写书了。”赵秀才未曾拿到迟暮书局的新抄书,是因为日暮先生说不写书了,日暮先生不写了,赵秀才这个只为日暮先生抄书的老秀才,自然也不值钱了。
赵越:“爹,我们不抄了。”
赵越拿出来一个钱袋子,递到了赵秀才手中,这钱袋子是方才书局掌柜的给赵秀才的,赵秀才拿的时候里面只有二两银子,现在一掂,颇有些沉,摊开一看七两不止。
“阿越这如何多了这么多的银子?”
赵越:“是方才的书局东家递书的时候,从书底下给我的。”
“爹,这抄书远不止半两银子二本的价,在长安城一本日暮先生的书卖的可贵,便是抄一本书也能换得了半两银子。咸阳卖的便宜些,给日暮先生的书做抄写也不是爹这个价。”是赵秀才被别人扣了一半钱,还从未发觉,谢四知道了价格自是要补偿赵秀才的。
平白无故多出了四两银子,赵秀才又惊又喜,“阿越这钱……”赵秀才过惯了精打细算的日子,多出来的银子一下不知该如何用了。
“给阿夏子秋买些新衣吧,爹与娘也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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