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的再不悦,东家在的时候也不能发怒,只是从账房处换了钱又推给了赵越。
赵越将钱收进钱袋子里,“今日多谢谢四哥公允了。”
“这本是你爹该得的。”说罢谢四看着赵越手里的一沓纸笔,拾来桌子上摆着的一本日暮先生的《葬花记》送与了赵越,算是今日的道歉之礼。
赵越:“爹,不是还着急买货回去吗,我们去外面的几条街吧。”
“谢四哥,走了。”
谢四看着赵越扬长而去的身影,垂下眸子阴沉的看着掌柜和账房,低声道:“公子手下何时出过你们这种蝇营狗苟之人,日后你们不用再留在书局了,别脏了公子的名声。”
察觉到赵越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在这《葬花记》的书上,赵秀才:“这《葬花记》算是一本日暮先生的好书,不过在日暮先生的众多著作中并不算出名,鲜为人知却也是佳作。”
“爹抄过日暮先生的书?”
赵秀才点头,在咸阳城流传的日暮先生大半的书都是赵秀才抄的,赵秀才有一手好字,但也不是谁的书都抄,被赵秀才瞧得上的写书先生,大概只有日暮先生。
这日暮先生,赵暮也熟悉,她曾在闺中读过还不算有名的日暮先生的书,也曾与他有过高山流水的书信往来,赵暮喜欢读话本子与日暮先生更是难觅知音,常在信中谈及书中的喜怒嗔痴。
这《葬花记》是李彧入主东宫的那年,日暮先生写的,只是那年成为太子妃的赵暮日渐忙碌,便再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