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正因为我把婚姻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所以到头来,才会被碰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如今,又换了地方,换了新的号码,想一
切从头再来,可手上的钱并不多了,所以我想尽快地找份工作做着,等明年开春后再做打算。
可能是因为我太过挑剔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整日奔波在湛阳市的大小职介所及招聘现场,可总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又过了两三日后,我有些灰心,只得去女房东家里,问了问那户请家教的人家薪水有多高,女房东告诉我那家不差钱,只要能让那女孩考上重点大学,多少钱都愿意,可就是这个前提条件,才让好几位家教老师都临阵脱逃。
我不禁对那个女生感起兴趣来,便一口应允了下来,女房东便将那户人家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末了还交待我,去时说是女房东介绍的。
回到家后,我无所事事地打开电脑随便浏览着新闻,网络是昨天下午才装上的,所以,我这几日一直忙着找工作,对外界的事物茫然无知。
突然,一个醒目的标题吸引着我的注意力:鸿达地产副总经理段若尘闪婚闪离,婚内出轨被人揍得再次入院。
我立即点了进去,没错,图片中受伤的人正是段若尘,只见他正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身边正是段母和梁曼桢,段母此刻正哭得死去活来。
我冷笑一声,段母平时在段若尘面前表现得不冷不热,这会儿在媒体面前,却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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