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东又问我是不是在找工作。
我点头说是,她又问了我的学历后,说帮我介绍一份工作,我问是什么工作,她说是给一家大户人家的孩子做家教。
我想也没想,就问那孩子多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女房东说是女孩,读高三了,明年高考,说是请了好几个家教,都因为女孩子脾气太坏,所以都没教几天就跑了。
女房东问我肯不肯教,我说先考虑一下。
女房东走时要了我的电话,我从芦州回来后,又换了新的号码,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又问及女房东的号码后直接拔打了过去。
女房东存了我的号码,接着忙去了。
接下来,我在小蜗居中昏睡了两三日,这三天,我反复反省了我和段若尘的婚姻,总觉得像一场旅行般,来去匆匆,只是途中的风景,我们都没有精力去欣赏,当旅行结束时,才觉得万般疲惫,万般委屈。
婚姻这道围城,果然是不能轻易走入的,它虽然是恋人们修成正果后,最后的归宿和避风港湾,却承载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司徒允哲说得对,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我曾经把婚姻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总认为是两个人的事,明知道段母无法接受我这个儿媳,总认为婚后不在一起生活,我对她百般容忍与讨好,终究是能溶化她的。
事实上,如果没有段母的参与,说不定我和段若尘真就可以这么安然、平静地渡过余生了。
可事实上,婚姻中总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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