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服里包裹着的身体更是瘦削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段若尘,我有种想哭的感觉,护工和特护不让我继续前进,悄悄对我说,自我我离开医院的这段时间,他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根本就不允许人靠近他。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陆老稍稍同我说了段若尘情况,在上个周末,就是在司徒允哲来芦州看我的那两天,他的左耳出现不适,紧接着出现头晕、耳鸣情况。
主治医生立即联合耳科专家给他全面复查,复查结果出来后,专家一致诊断为外伤性耳聋,就是说他的左脑因为强烈震荡后,导致内耳损伤,继而引发感音神经性耳聋,病发严重时,会时时会伴有头晕、耳鸣等情况。
只是出现如此严重的后遗症状,他竟然想瞒着我,还将我从医院赶回了公司。
“陆老,他一定可以治疗好的,对不对?”听完陆老的叙述后,我忍着心口的疼痛和心中翻滚的巨浪,问陆老。
“医生说,如果不重的话,或许还有治愈的可能性。”陆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要看若尘肯不肯配合治疗了。”
“那他严重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说本不是太严重,可是他无法接受将来有可能会耳聋的结果,所以根本不肯配合医生治疗,这也是我让你重回医院的原因。”陆老摇着头对我道:“小叶,我知道让你一直照顾段若尘,的确有些委屈,也有可能你的未婚夫会不高兴,可是我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来,想来那傻小子也是怕你内疚,所以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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