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地指着自已,“可是,我真的没有叫外卖。”
“我说这位大姐,有吃的就行了,何必钻牛角尖呢?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想来一定是没有吃早餐造
成的,这不刚刚好吗?”小青年摊了摊手,有些不耐地离去。
我望着面前的早餐发起呆来,的确,还没有吃早餐的我,实在是难以抵挡住色香味俱全的诱惑,于是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双手慢慢伸向了食物,待打开香气溢的瘦肉粥,和叫不出名字的参汤后,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拿起勺子就开吃了起来。
接下来一连几日,那小青年朝办公室跑得特别欢畅,后来我也懒得问了,所以他每次放到我的桌上后,就兴匆匆地走了。
早餐每天是变换着花样送过来的,有时是猪肝粥,外配一份红枣当归汤,有时是牛肉粉丝乳鸽汤,有时候是鸡蛋羹,总之,没有一天的早餐是重复的。
后来,我也懒得猜想了,快递小哥送什么来,我就吃什么。
在我将陆老桌上的那一堆资料处理得七七八八时,也就是一周之后,又发生一件几乎令我崩溃的事来。
那天,陆老在出发渡假村前,突然对我说,“你还是去医院看看他吧!”
“怎么了,陆老?”我想着马上临近年关了,段若尘怎么也会回家过春节的,总不能在医院渡过,“是不是段若尘要出院了?”
“你看了就明白了。”陆老不吱声,示意我跟在他身后。
我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身影,才几天日子,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