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汐缘下了马车,走到那家人门前轻叩了几下门。片刻后,便有一个中年男人将门打开了半边,看着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姑娘,心下疑惑,问道:“这位姑娘要找谁?”
花汐缘回道:“这位大叔,昨天大婶去医馆看病,我给她诊了脉,今天我过来复诊”。
那中年男人看着花汐缘,有些犹豫地问道:“姑娘,你会看病?”
花汐缘点头“嗯”了一声。
那中年男人稍做思索便将门口让开,请花汐缘进去,随后又将门关上。
钟离铄从马车的帘子后看着花汐缘进了那户人家的院门,他便下了马车,缓步走到院门口,直接纵身一跃上了院墙,而后又一个轻点便上了屋顶,而屋内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屋内,花汐缘站在那妇人的床前,那妇人今日腹痛更厉害了,她看到花汐缘也认出是昨天为自己把过脉的那个姑娘,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姑娘今天会到她家里来。
花汐缘看着这中年妇人说道:“大婶,我昨日给你把脉,觉得你的脉象很是奇怪,后来我看了医馆的另外一个大夫给你把脉后开的药方也觉得并不是对症下药,你的病症不是普通的腹痛,大婶可否再与我仔细说说的这病症的来龙去脉?”
那妇人盯着花汐缘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姑娘,你坐,我给你说说我的这个腹痛的情况”。
花汐缘点头,将屋里的一个凳子搬到床前坐下,那中年妇人便徐徐道来,她说:“姑娘,我这腹痛持续了有十多年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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