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偶尔痛一下,不用管,忍忍也就过去了,直到去年这腹痛便加重了,疼起来的时候让人无法忍受,我去了不少医馆看过,都诊断不出到底为何病,且开的药方吃了也不管用。可是,病越来越重,我还是找没有去过的医馆让大夫瞧瞧,不一定哪位大夫就能给我看好了呢”。
花汐缘听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而后让那妇人将手腕伸出来,她搭上那妇人的脉搏又细细为她诊脉,这一次诊脉的时间比较长,诊完脉,花汐缘又让那妇人将被子掀开,再将身上的衣服也撩开。那妇人本不好意思将衣服撩开,但病痛的折磨实在让她难受,她一咬牙,将衣服撩开。花汐缘先仔细观察了她的肚子,又轻轻在她腹部按压了几下,那妇人痛的叫了两声,她丈夫在旁边很担忧的看着她。花汐缘便又问道:“大婶,你有过几个孩子?”
那中年妇人说道:“我生了两个女儿,如今都嫁人了”。
花汐缘又问道:“大婶,那你后来又怀孕过吗?”
中年妇人说道:“我十二年前怀孕过一次,但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没保住,自那以后大夫便说我不可再有孕,否则我会有性命之忧,自那以后我便没有再怀孕了”。
花汐缘思索了片刻,又问道:“那次流产大婶腹中的胎儿可曾流出来?”
那中年妇人回道:“当时我是不慎摔了一跤,接着孩子便没有了,大夫给开了药,吃完药后便无碍了”。
花汐缘听罢,又按了按妇人的腹部,妇人痛的又叫了两声,花汐缘说道:“大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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