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毫无遮拦,一眼望去,入目乃是一张雕花低矮软塌,被枕整齐叠放之上。
河口镇西城,司宅。
司绿衣可怜兮兮,道:“师傅,陪徒儿买些纸钱罢。”冷小宛想了一想,道:“也好,我们先祭奠司老爹亡灵。”又一转首,道:“戎儿,扫除完毕,你在此等候,哪里也不许去。”叶小戎点了点头,道:“孩儿遵命,姨娘早去早回。”冷小宛携着司绿衣的手,离了司宅。
约莫一盏茶工夫,院中扫除干净。
叶小戎略一付量,又拎着笤帚走进堂屋。
冷小宛边走边宽慰,道:“司老爹不幸仙逝,你要节哀顺变。”司绿衣点了点头,道:“徒儿心里有一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冷小宛道:“甚么疑惑?”司绿衣欲语还休,道:“徒儿若是说了,还望师傅不要责骂。”冷小宛侧目一视,道:“师傅又非蛮横无理之人,好端端骂你作甚?”司绿衣道:“为何每次出岛,叶师伯总戴一个面具?”冷小宛长叹一口气,道:“你应当也瞧见了,叶师伯面部受过重创,于今满是伤痕,他是唯恐吓到别人。”司绿衣道:“面具是甚么物品制作,怎如真人面皮一般?”冷小宛道:“并非甚么物品,确乃真人面皮制作。”司绿衣大吃一惊,道:“甚么真人面皮?”冷小宛道:“不得而知,好像源于大都桂王府。”司绿衣目瞪口哆,道:“难不成、难不成桂王府有许多真人面皮?”冷小宛道:“听你叶师伯讲,桂王府暗设一密室,密室藏有玉石方匣,玉匣药汤里便泡着几个面皮。”司绿衣冲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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