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付:“看来江湖传言非虚,丰子昌果然诡秘莫测,若非绿衣相告,谁晓得他隐居于此。”旋这般寻思,旋环视周围,乘无人之际,脚尖一点越墙而入。
院中木桌木凳井井有条,地上散落几片枯叶。不言而喻,应该经常有人扫除。
叶风舟不由得一怔,心道:“惭愧,这里尚有人居住。莫非丰子昌临行之前,拜请邻居照顾房子?倘若如此,我也太冒失了。”想到这里,遂双手一抱拳,道:“请问屋里有人么,此处可是丰子昌丰先生所在?”站在院中呼唤几声,默默不闻回应。他又支耳片刻,这才满怀歉意走到门前,道:“子昌兄,雁山故交来访。”说着话,信手只轻轻一推。
便听“吱呀”微响,一双木门敞开。
叶风舟抬腿跨进堂屋,道:“子昌兄,别来无恙。”
屋里空空如也,并未半个人影。
叶风舟吁了口长气,驻足四下端相。
但见正堂墙上悬挂一副墨宝,正乃前朝重臣文阁老临终义赋:“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叶风舟赏罢肃然起敬,移目继续观看。
又见一张红色木案横于壁前,长约丈余、宽约三尺。木案之上摆着一个圆圆香鼎,参差不齐的檀香插在灰烬之中。两支半截残留白烛,近列圆圆香鼎左右。堂央一张八仙方桌,四把圈椅围放。堂右似是一间书斋,一幕布帘半掩。左侧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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