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一眼刘侍郎,见其表情冷峻,一点都没有因为大皇子替自己说话而感动的意思,再看其他官员,那也是各自表情微妙,只有寥寥数人那表情好似是被打动了,但真正在如何想却也难说。
别说二皇子已经嚷嚷出是大皇子对他透露的王妃候选的消息,就算二皇子没说,常朝这些官员,有几个是没脑子的?谁会意识到这事儿背后是两个皇子相争?大皇子要是挑唆之后自己能按捺住不露面,而不是一副刚巧路过把人惊走的模样,兴许还能说这种话骗骗人!
这位皇长子,把满朝人精想得太简单了!
张寿正这么想,突然发现陆三胖此时正在地上不安分地挪动着身子,但因为动作幅度小,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所以大多没注意这小子的失仪。
当然,还是一直有人在死死盯着陆三郎,间或还阴冷地朝他瞥上一眼,那便是兵部赵侍郎。见此人那恼恨的目光一直不离陆三郎左右,张寿哪里不知道,当日在面试的时候被他淘汰,而后又遭到陆三郎冷嘲热讽的那个赵英,就是此时赵侍郎敌视他们师生的理由。
果然,赵侍郎没等大皇子和二皇子再次争出一个输赢,就突然沉声说道:“就算照张博士所说,陆刘两家并非有意构陷,这也不是皇上赐字的理由。否则,日后满朝文武全都能把小儿辈的婚事拿到这奉天殿议事的时候来说,成何体统?”
他越说越是激愤,用轻蔑的目光瞥了一眼陆绾和陆三郎,随即又挑衅地瞪着张寿,皮笑肉不笑地说:“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