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皇,正如顺天府王大尹所说,二弟之过,看似只是小过,实则却是大错!可他不但不知道悔改,而且还巧言令色,先委过于儿臣,后委过于陆刘两家,实在是太没有担当了!”
他刚刚就察觉到父皇称赞兵部尚书陆绾,主旨就是陆绾有担当,在这奉天殿内君臣面前敲定了这桩婚事,因此打定了主意围绕这担当两字入手,因此直起腰时,恰是满脸痛心疾首。
“父皇,儿臣身为长兄,没有带好二弟,是儿臣的错。但儿臣可以指天发誓,绝不可能在二弟面前搬弄是非,要知道礼部选妃这么大的事情,名单自然是保密的,儿臣怎会知道半分?更何况,娶妻娶贤,哪有如二弟那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嫌弃侍郎不够尊贵?”
大皇子越说越是慷慨激昂,声音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极大:“刘侍郎也是从秀才、举人、进士一层一层考上来的,多年兢兢业业,方才任工部侍郎,我也好,二弟也好,不过因为是帝室血脉,这才能够跻身这朝堂之上,怎敢小觑天下才俊之士?”
二皇子眼睛一闪,当即一脸又惊又怒地破口大骂道:“你装什么温良恭俭让的长兄?当初讽刺刘侍郎懦弱无能的人是谁?”你就算没骂过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拖你下水!
大皇子早料到二皇子会有这一手,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没有再辩解,却是缓缓伏拜道:“都是儿臣这个当长兄的没有给弟弟当好榜样,儿臣甘愿受罚。”
张寿在旁边见大皇子痛心疾首的样子,心想这位不去竞争影帝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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