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
他虚构着一些让他的心灵潮涨潮落的人,他们的不着边际和心怀鬼胎的话。他要让这些话像一团乱麻紧紧箍住你的身体,然后带着狡黠的心态看着你一点一点把它们拆散,重新站到炫目的光芒中。他得罪了你吗?或者你让他更加惶恐不安了!
清亮亮的溪水寻找着渴求浇灌的土地,苛求浇灌的土地张着干裂的嘴唇等待着清亮亮的溪水,就像一丛灌木终于迎来了一场天火,或者一眼坑洞接纳了一条年轻的蝮蛇。
“你呀,你来吧,快来打捞我这只沉船!”
他们在同一个夜晚做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梦,梦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说出了完全相同的一句话:
“你呀,你来吧,快来打捞我这只沉船!”
“这些人虽然名称各异,但似乎都长着同一副面孔,具有雷同的结构和大致相同的经历,他们的言语、体味也是相似的。”他在众人之中分辨着你、挑剔着你。“这就开始了吗?”他又加了这一句。
喂!像是源于两页樱唇的调皮的逗弄,又像是一种矜持而大胆的邀请。
喂!确实近在眼前,又似乎远在天边。
喂!衣襟摩擦着衣襟,眼睛凝视着眼睛,他牵起你的手,你牵起他的手,一片云向另一片云移动,一颗星向另一颗星靠拢,在梦境中,在想象中。
梦和疾病引导着他来到你在河边的居所,在夜晚,在激情像沸水翻腾的夜晚。你的竖格窗棂上透出昏黄的灯光,你那芳醇的家居生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