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我怎么能冒这个风险,何况那时候白云寺内部也不稳定。”
“怎么?难道泸沽璇玑你都信不过?”戴明月疑惑道。
玄月师太说道:“虽然泸沽璇玑并没有背叛我的迹象,但戴向佛显然偷偷和泸慧私下接触过,这个泸慧虽然是师傅最早的徒弟,但毕竟当时年纪还小,我倒也没有对她太在意。
可后来我发现她是插在我脊背上的一根刺,既不能拔掉,也不能等闲视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只能对她恩威并施,一方面把她的女儿控制在手里,另一方面对她严加看管,不过,我知道,她跟戴向佛私下还是有接触。”
戴明月对白云寺尼姑yin乱的历史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一些有地位的尼姑不仅有男人,而且还有私生子女,只是她此刻只关注戴向佛,所以对泸慧并没有太在意,反倒有点焦急地说道:
“既然这样,戴向佛肯定就是白云寺大火的幕后主使,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呢?你不是说你的理想是重振家业吗?难道咱们现在的家业还不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