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倒也算不上什么。”
戴明月基本上已经猜到玄月师太这三十年做的是一个什么噩梦了,只是不明白以母亲这种手段强硬的女人,怎么会隐忍三十年。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彻底解决这件事?”戴明月问道。
玄月师太恨声道:“难道我不想一次性彻底解决吗?泸缘这贱货早就防着这一手呢,我压根就搞不清楚她人在什么地方。
不瞒你说,我连警察都动用了,也没有查清这母子俩究竟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只能越陷越深,最后竟成了尾大不掉,最终酿成了惨祸。”
戴明月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你用蓝裳组织的资产和关系养了一头白眼狼,最后还不卖你的账?”
玄月恨声道:“我一直以为泸缘这贱货只是贪得无厌,后来才知道,钱只是一个方面,以前他们母子确实需要钱,可后来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擦屁股的纸一样,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报仇,泸缘这个贱货是想把我彻底毁掉啊。”
戴明月说道:“那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接触毒品,而你在蓝裳组织中如日中天,即便揭穿你有关蓝裳的谎言,还不至于威胁到你的根基吧,与其现在你死我活,还不如那时候跟他翻脸。”
玄月师太骂道:“你懂个屁啊,表面上看我那时候很风光,实际上是内忧外患,一方面我在南安县的案子有可能被扯出来。
另一方面段碧书如果知道我被人要挟,马上就有可能跟我反目,而蓝裳组织正处于强劲的发展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