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剩下的半块咸疙瘩递给张宁。
张宁慌忙摆手:“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二柱子也不在意,收回咸疙瘩站起身来,瞪着张宁手里的菜窝窝咽了口唾沫说:“不吃给俺吧。”
张宁还没反应过来,二柱子就劈手来夺。张宁条件反射般护住窝窝,二柱子嘿嘿笑着转身出了棚子,嘴里说着:“俺先回,明儿一早同去打柴!”
张宁张了张嘴,本想说去二柱子家借宿,忽然意识到那种房子的人家都是全家睡一个炕上的,赶快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二柱子走远了,张宁一屁股坐在干草堆上,闻了闻手中的晚餐……没有奇怪的气味,就硬着头皮咬了一小口——粗粝的不知品种的杂粮面中夹着麸皮和野菜,感觉像啃了一口裹着烂草的沙子,实在不敢下咽。
张宁忙不迭吐出嘴里的残渣,看了看那瓦罐也没敢漱口,带着一嘴的烂草味,空着肚子躺下了。
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村子里穷得点不起灯,没有一丁点儿灯火,孩童的哭闹声夹杂着成人的喝骂渐渐平息,除了偶尔的一两声小孩啼哭外,只有响亮的虫鸣和山中远远传来的不知什么野兽的嚎叫。
张宁默默地躺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棚子看向夜空,一弯月牙洒下些许微光,没有起雾,满天星斗清晰明亮,他没找到北斗七星——原来世界那么多的星座他也就认得北斗星……果真是自家下水道连接着一个异世界吗?
张宁叹了口气,皱眉钻回干草里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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