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有无数的影视和文学穿越作品给观众读者们洗瑙——若是古人反穿,百分之百会惊吓过度的。
张宁正在沉迷于“我是谁”“我在哪”这两个终极哲学问题时,村边靠近窝棚的土坯房里,一个中年村妇从屋中探出半个身子来,对着两人喊道:“二柱子,狗娃儿回了呀,来拿菜窝窝。”
这个叫二柱子的少年答应着,跑回了土房中,转眼就夹着个瓦罐,捧着两坨黑糊糊的菜窝窝奔回来。他对张宁说:“狗娃,咱去你屋吃吧,俺还摸了块咸疙瘩。”说完就朝村角走去,张宁一边腹诽强安到自己头上的名字,一边跟在了急性子的二柱子后面,他渴得都要自燃了!
二柱子径直走进了那个简陋至极的窝棚。
张宁震惊且抑郁地跟了进去,环顾四面透风、草堆当床、半截木桩当椅子的住处,心中一阵凄凉。
二柱子不客气地坐到唯一的“椅子”上,自己咬住一个菜窝窝,把瓦罐和另一个菜窝窝递给张宁。
张宁两手接过,实在是口干得厉害,闭着眼睛狂灌了几口,等嘴里恢复味觉,他立时感到满嘴又苦又涩还夹杂着异味,喉咙也开始拒绝吞咽,直接把水喷了出来。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张宁顿悟了——难怪村子会这么穷困,原来这一带是盐碱地!
二柱子瞥了他一眼,继续狼吞虎咽地啃菜窝窝,偶尔还咬一口左手中那块面目可憎形状可疑的黑褐色咸疙瘩,没几下就结束了战斗。他香甜地吃完后,还咚咚咚灌了一肚子瓦罐里的水,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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