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秒接之后顿了一下,有点儿没摸清对面的路数。
“季鸢。”季鸢开口说了句,“哪位。”
“我,游鸣。”那边儿挺吵的,季鸢就听见了一我字,心说大哥你谁。
“哦。”季鸢应了声,准备把这个神经病的电话给挂了。
“江安已经过去找你了,你现在在不在那个酒厂的那个什么地儿来着”游鸣有点儿忘了,转过去问了一句陈泽康,“哪儿?”
陈泽康看表演看得很专心,被游鸣一扯,转过去喊了句:“干嘛!”
“问你,季鸢,在哪儿,上班来着!”游鸣吼了句,“听见了没,孙子!”
“在水吧,傻逼!”陈泽康骂了句,拿了手机跟季鸢说,“他已经走了快半小时了吧,估计再过个三四分钟就到酒厂那边了,你有空没,要不出来接一下他?”
话还没说完,季鸢就把电话挂了。
挂得干净利,半点儿没客套。
陈泽康跟游鸣看了两眼,然后陈泽康说了句这俩哥都没心。
“你干嘛去?”老冯正绕在季鸢后背那儿给人缠绷带,就看见季鸢猛地站起来,拿了衣服就往外走。
“有事儿。”季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手上的绷带也还没换,他边走边把旧绷带重新给绕上,“钱先赊着,下回还。”
“你当我这儿饭店还茶馆啊。”老冯喊了句,“把衣服穿了再走,不然你明天就得来。”
季鸢没答话,这会儿已经出了门把头盔扣在了头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