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手机。”季鸢说。
“别说话了。”老冯说,“给你上点外边儿带来的好东西,就是有点儿疼。”
季鸢嗯了声,低头咬了一下牙。
想象的疼痛没出来。
胳膊那块的伤口上有块挺暖呼呼的东西往上涂,还有点舒服。
季鸢抬头看了眼老冯,没说话。
“别看了。”老冯冲他扯着眼睛笑了一下,“红霉素软膏,好东西,广东进口。”
“你在下边儿也是个好东西。”季鸢也冲他笑了下,眼睛一眯,看着特别乖,“长戈土特产吊死鬼,阳间进口。”
老冯处理完胳膊上的伤口之后,又把手上的绷带拆开看。
边看边啧。
跟看什么世界奇观似的。
“手不要的话,可以捐。”老冯说,“倒也不必这么玩儿。”
“你动作快点儿,话少点,谢谢了。”季鸢把手架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回拨了那个电话,“等会儿有点什么事儿,都是被你耽搁的。”
老冯笑了下,没再说话。
他比季鸢大了十多岁,大学本科刚一毕业就来这里当社区医生,也算看着季鸢长大。
说句不怕季鸢打的。
老冯是觉得自己任劳任怨把季鸢当儿子养。
虽然这儿子多少有点儿不听话,也不太爱惜自己,不过问题也不大,他自己大事都能把握好方向。
那边电话接的很快。
跟等在那儿似的。
季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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