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心里好慌。
眼前这场景其实并不陌生。
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他在好些年前做过的一个工程。
铁路清理。
那是铁路上枕木更换的收尾工程,前面的人换了枕木,多余的沙土就堆在铁路两侧,需要收拾干净。
和清洁工大概是一个意思。
因为是全线清理,承包商当然不止一个,层层转包下来,落到实处的老板都还不老少,已经荒废的矿务小区,基本上所有的空置楼房都给住了个七七八八。
那栋四号楼就住了三四个施工队,金大彪只是其中之一,手底下三四百号人,也算是个上得了台面的老板了。
他倒是想直接做转包的甩手掌柜呢,可惜关系不到位,呃,也不叫关系不到位,是有关系但是不大敢动。
有些人的脾气他很清楚,拉虎皮扯大旗什么的无所谓,小打小闹脚踏实地还行,真要倒买倒卖空手套白狼,多半就得先把自己给套进去。
所以他只是做了落到实处的老板,每天带着三四百号人起早摸黑苦力的干活。
说是起早摸黑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整个工程都是在铁路运行的情况下完成的,得考虑火车过往的问题,往往就是半夜起床坐火车到施工地段,趁着车次空挡赶紧干活。
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等车转车的路上了,真正干活的时间,就三四个小时。
那些多余的沙土处理起来也挺费劲儿的,能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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