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开,有地方放置的就集中放置,剩下的实在没辙,就用编织袋装了一堆堆码着,等运货的板车来了呼啦啦扔上去拉走。
其实就拉到某些方便处置的地方扔下板车了事,大多选在那些个深山野林沟沟坎坎的,反正少有人踪的就对了。
要较真的话,环保局的肯定不得干,要是“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水”的口号早点提出来,干那批工程的老板,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金大彪眼下看到这个乌烟瘴气的场景,就是火车头拖了一长溜的平板车,拉着码起来的废土到特定地段开扔。
几百号人站在长长的平板车上,拎着装在编织袋里的废土往桥下沟里猛甩,场面还是蔚为壮观的,和当初洪水来袭扔沙袋堵堤坝缺口有得一拼。
编织袋都没有封口,扔下车就算彻底放飞了自我,废土飞扬,乌烟瘴气,不戴口罩的话,能直接给活活呛死。
即便戴了口罩,也是满脸满头的灰,混合着满脸满头的汗,那个滋味儿简直是无与伦比。
作为老板的金大彪自然是不用亲自动手的,他的任务是夹着个公文包戴着口罩来回巡视,相当之狂躁的连吼带骂,催促着工人加快工作进度。
其实没必要的,三四百号人还有小工头管着,他只要盯着小工头就行,哪怕在火车头里遥控指挥都不是问题。
到底是忍不住亲临现场,凶神恶煞镇场子嘛,有他在,连吼带骂还兴踹人的,基本上没谁敢偷奸耍滑。
这些他都还记得,可是,为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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