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孩子,怎么呆成这样了?你舅舅行的将军令,你没听清么?我们都行了一圈了。”
修染假意说:“听是听清楚的,不过内中的规则忘记了咧!”
于太医又把将军令的规则又说了一次。
修染想了想,便道:“我说一个看要得么?”
柳白氏便接口说:“修染说出来的,总不会错的。”
修染却道:“也不一定好,我说出来,大家听听吧!”
大姑母急道:“快说啦!还在啰嗦什么?”
当下修染便拈了一句:“煮酒论英雄。”
于太医赞道:“很好,很好。”
柳白氏假装生气道:“我说的倒要罚酒,自家外甥说的倒称赞得不得了。我倒要听听是何道理?”
于太医笑道:“妻妹说的因为不切题。修染说的倒却恰好,所以不罚他了。”
柳白氏还是生气道:“我不懂什么切题不切题,只知道修染说的连个人名都没有。你要把他说出的这个典故解释清楚了,我就佩服。”
于太医没法,只得对修染说:“你快替你二姨母说说清楚吧!”
修染便向柳白氏道:“从前三国的时候,曹孟德虎踞中原。那时刘备还在他的部下,有一天曹孟德青梅煮酒请刘备同饮,便谈论天下的英雄有几人,所以便叫煮酒论英雄啊!方才舅舅说的,又要拈着酒又要拈着将军,这不是都有么?而且还是俩将军。”
柳白氏听了暗自好笑:就这小儿科的玩意还好意思拿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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