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了。
“该我了?”二姑母想了想说道:“我这酒令是,张飞计夺天荡山,不是大吃其酒么?”
于太医道:“好的好的,那,下边是不是该妻妹要说了?”
柳白氏说:“我说不来的,不要算我了吧!”
于太医道:“不行,无论如何要说一句出来,你不可同我没文化的大姐攀比的呀。”
三姑母也说:“他二姨不必客气,就随便说一个出来,消消门面便了。”
其实,于太医的妻妹柳白氏是个才女,她不好在于家姐妹面前过分地表现,所以只好瞎说:“李太白斗酒诗百篇。”
温峤便笑道:“二姨母该罚了。”
柳白氏问:“为什么呀?”
“你的酒令里只有酒,人物却不关将军的事体。”于太医笑道,“妻妹,难道你不知李太白是个文人呀!”
柳白氏问:“他没打过仗吗?”
于太医说:“和谁打?和王维吗?为争夺玉真公主[1]?”
大家都笑。
柳白氏只好认罚道:“罚酒吧!”说罢便喝了三大杯酒。
接下来该轮到大姑母了,但是她有言在先,只愿吃酒。所以她便自动地罚了三杯酒了事。
此时,该修染说酒令了。
修染这时候是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见他一语不发,任他们说得天花乱坠,他一句也不曾听得进去。此时听大家叫他说酒令,便慌张地问:“舅舅怎样说的来?”
舅妗于白氏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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