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绪又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两眼定睛地看着她,说:“你的要求这么多,是不是多少得有所表示?”
“什么表示?”
纪绪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意思是要“亲亲”。
【二】《赠别二首.其二》杜牧.诗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汪嗣昌为纪绪举行了送行晚宴,自然少不了柳好好的佐酒。
为了掩饰自己的恋情,柳好好只好强忍悲伤,欢笑如故,装出一副与纪绪没有感情的样子。
其实,越是多情,越显得无情!这是柳好好在离别晚宴上最真切的感受。
纪绪面对自己的小情人,举杯道别,强颜欢笑,却总也挤不出一丝的笑容。想笑是由于“多情”,“笑不成”却是因为太多情,不忍心离别而又不得不离别。
宴桌上的蜡光就像他的心一样在不停地颤抖,烛芯在一点一点燃尽,蜡泪在一滴一滴地流淌。看来,这多情的蜡烛也要替他垂泪到天明了……
对于纪绪的离开,汪嗣昌也是闷闷不乐。
他对这个才华横溢、幽默风趣的“忘年交”很是不舍,便问道:“纪公子,这次进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纪绪说:“家父让小生住在京城,常年备考,不跳过这道龙门,就不让我回家了。”
汪嗣昌听后哈哈大笑,“你这是让你老子赶出家门了。”
“老元帅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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