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宫濯年幼登基,身负重责, 要学要会的可谓堆积如山,前朝后宫都在催促逼迫他学习, 其中逼得最狠的便是东宫太后。
宫濯其实并不十分在意这个皇位,但责任所在,他推拒不得。也曾尝试逃离,可终究在看过民间疾苦后选择了归来,背负起大启万千臣民寄望。繁重的任务背后,唯有宋清娴的陪伴, 能叫他获得些许松快的心情。
而每每念及东宫太后这位嫡母, 他的心情都颇为复杂, 既感激, 亦厌恶。感激的是她的严厉与苛责, 成就了今日的大启帝王;厌恶的却是, 她到底扼杀了另一个天真无忧的他。
“又来了,提起她你便是这脸色。何必如此介怀,东宫太后这人虽顽固,心思倒是不坏,若非为了你的婚事,她也不必这般大费周章。”宫祁夹在大嫂与侄子的中间, 只得无奈地和起了稀泥。
宫濯却不以为然:“她何尝是为了朕?当年她曾满口应承不再插手朕的婚事, 怎么?如今才过了几年, 便迫不及待要食言了?
“皇叔若是太闲, 与其掺合那等女人之事,不如先处理了自己身上那些情债。”
宫濯搁下手中杯子,不待宫祁再说一个字,便已起身走出了书房的大门,趁天色尚早,又去了一趟王府的客房,不意外地看到了呼呼大睡中的宋清娴。小丫头的睡姿依然不那么安分,被子被蹬到了一旁,胳膊腿都露了出来,因醉酒的缘故,脸蛋儿酡红水润,瞧着似比往常还诱人几分。
他无奈地将她的手脚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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