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被子里头,坐在床边闭目养神,心中的焦躁仿佛因她的存在而渐渐消散,连带着,先前紧绷的神色也缓了下来。
另一头,宫祁回过神来却是恼意上头,吭哧吭哧地亲自搬了几坛酒到他惯爱的凉亭,口中念念有词:“臭小子,竟编排起长辈来了!”几盏酒下肚后又想起了某些事,恼意更甚,”黄毛小丫头!喜欢谁不好,偏来招惹我这自私又怯懦的半老头子……“
……
翌日一早,白晋之醒酒后便更衣入了宫,那会儿宫濯正在上朝。
这次回京,白晋之还带回了北疆的战况。
大启的北疆,东侧为崇山峻岭,西侧则接壤西岚国。大启与西岚国力相当,西岚还要稍逊几分,两国素来相安无事,但近几年,西岚国主重病缠身,改由其二皇子执政后,便动作频频,虽不敢大举进兵犯境,但小规模的试探却不少。
西岚二皇子并非什么君子,更是派遣了不少奸细潜入大启,煽动愚民,企图从内部动摇大启国本,前不久黄粱贼一事便有他们的手笔在其中。
合上北疆驻军主帅,即镇国公发回的奏折,宫濯凝思考片刻,忍不住又捏了捏眉心。大启有勇兵良将,倒不怕西岚,只是临近入冬,兵马粮草这些却是少不得。国库本就不充盈,前不久才因江南水灾耗去了一大笔,如今再耗一笔,怕是得伤筋动骨,说不准还得从他的私库里抽一笔去凑补。
帝椅上,国君神色晦暗不明,底下群臣纷纷有感,默默地低下了头,尤其是几个掌管国库营收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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