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这位的手里,现在与她撕破脸,只怕打草惊蛇,对玉兰儿不利。
见宋清娴迟迟不语,云大夫人暗笑,只当对方小丫头片子,被自己唬住了,又道:“其实呢,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哪有不念着后辈好的?郡主身为太傅千金,家里有父母兄长护着,怕是不了解玉兰的苦,她自幼失母,父亲兄长又远在边关,这亲事可不好说,然镇国公既将她托付至云府,咱们这些当亲戚的自然得好好护着了,也幸好这亲事说的是我娘家,知根知底的,不然早被退了,即便不退,将来也不知被磋磨成什么样子。郡主心善,若真关心玉兰,便劝劝她,可别做傻事了。”
宋清娴嘴上应着,心底对她那些话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她家玉兰儿那么好,亲事那里难说了?别家不说,就说她宋家,她娘亲便不时念叨,说若非玉兰儿早定了亲事,定要将玉兰儿与她哥宋清昱凑一对的。
回到宋府后,宋清娴便越想越不明白,按说玉兰儿的娘亲,当年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子,怎的就给玉兰儿说了这么一桩亲事呢?依照大启的民风,虽还得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大多时候还是得询问儿女的意愿,因而多半父母不会过早给儿女说亲,娃娃亲就更少了。玉兰儿这桩婚事定下的时候还不到两岁吧?张进荣那时也才三岁多,镇国公夫人怎么就舍得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一个不知道长大后成龙还是成虫的孩童?
越想越不安心,她匆忙打开窗户,将暗卫招来,再次着他们仔细去查张进荣与宁阳伯府的事情,尤其是那桩婚事的来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