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盈地跪了下来,郑重地行了一个跪拜之礼,转身而去。
宋清娴茫然,玉兰儿这就明白了?明白了啥呀?
她眨巴着眼看向自己的师父,无奈宫祁只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她真的想明白了,好叫咱们这些老人家宽心才好。”
……
没过两日,宋清娴便听到了从云府传过来的消息——白玉兰跪在她外祖母的院子前,恳求解除她与宁阳伯嫡长孙张进荣之间的婚约,云老夫人一时急气攻心,晕了过去,至今未醒。
宋清娴忧心白玉兰,急匆匆地赶往了云府,不料缺被云府的人挡了回来,连大门都进不去。第二次去,门房倒是不好再拦她,却请出了云府的大夫人。
云大夫人对着晨曦郡主倒还算客气,只是那些话却不大中听:“玉兰的婚事是我那大姑子生前与我大嫂一块儿定下的,我那会儿还是见证人,婚约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再过几个月就是婚期了,如何能在这关头说不作数就不作数了?再说,宁阳伯府、我那外甥荣哥儿那里不好了,须得她这般退婚?若传出去,丢的还不是自家人的名声。现下可好,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被气得卧病在床,也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呢,没得叫咱们这些后辈心疼。”
宋清娴心想,宁阳伯府和那张进荣好不好她不知道,促成这桩婚事的你却是不怀好意的。
可她却不敢当面撕破脸皮质问这云大夫人,一来她到底是外人,还是晚辈;二来,玉兰儿及玉兰儿的婚事只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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