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宫濯究竟说了什么。
徐海经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先前竟意图与当朝天子争夺女子,禁不住后怕。他到底没有蠢得彻底,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崖山之事,他只偶尔与身边之人透露过少许,却传到王灵韵耳中,继而牵出了流言一事;还有那葱兰,若无人相助,断然不可能轻易出现在他的书桌上。
他匆忙爬起来跑回家中,一把抽出了挂在墙上装饰用的长剑。
“这些年来,你跟在我身边,都做了些什么?!”他用剑指着自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贴身小厮。
那小厮见状,便知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了,急忙跪了下来,涕泪俱下地求饶:“二少爷饶命,奴才一时财迷心窍,又念着表姑娘一片深情,故而……故而……二少爷,奴才真的不知道会惹出这般的祸事……”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受人钱财,出卖主子隐秘……想我徐海经一身清正,身边竟养了你这般口无遮拦卖主的刁奴!来人,拉下去拔舌!”
那小厮闻言惊恐不已,直到被拉下去前还不停地求饶:“二少爷……饶命啊,二少爷……”
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然而徐海经却充耳不闻。
今日是七夕,徐府上下却一片愁重,无半分节日的气息。
徐海经处置了那小厮,扔了剑,面色却没有好转,走入书房抄起那株葱兰便走向王灵韵所在的院子。
王灵韵的院子中一片萧条,主子和几个高等侍女都受了刑在卧床养伤,院子里还能活动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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