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躲,连背也微微地弓了起来。
“我不明白……宋姑娘,倘若你真的无意,为何又要在朝华节之时送我葱兰?”
“哈?谁曾送你葱兰了!空口白牙,少胡乱冤枉人!朝华节我是给人送过葱兰作情义花,但那些人肯定不包括你!”宋清娴气呼呼地说道,纳闷着自己也没做什么,怎的就叫这人产生了这般的误会?
“不是你送的,那会是谁……”徐海经又喃喃自语,似乎不愿置信。
宋清娴才懒得再搭理他,扯扯宫濯的衣袖,示意他该走了。
宫濯却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阿娴乖,先到那边等我。”他指了指桥上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地方。
宋清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支开她,看了看他,又望了望糖人,最后还是哦了一声,默默地走了过去,只头还不停地往这边张望。
宫濯举步前行,在距徐海经一步之处停下,居高临下、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徐海经说不出话来,额上不停地冒着冷汗,仿佛泰山压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宫濯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又上前了半步,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阿娴是朕内定的皇后,离她远点!”
直白的警告传入耳中,那一刹那,喧闹的街道仿佛都失去了声响,只留下陛下的话语在耳边回绕。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直到陛下转身离去,徐海经才放松下来,泄了气般跌倒在地,双腿发软。
不远处,宫濯却牵着宋清娴走远,宋清娴满脸好奇,不断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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