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殿下还需振作起来,预作安排,不能让李相钻了空子才是……”
太监抽咽哭泣,李亨却是感到一阵无力。
亡称图谶破了圣上‘官员与皇室不得图谶’的禁令,指斥乘舆更是大逆不道,虽……说的是杜大夫,可谁会真的这样去想?
杜大夫有什么样的冤屈,竟胆敢愤然的对着圣山的车架指桑骂槐?
没人会相信的!
只有本宫……本宫才是那个冤屈的,最想要骂爹的人……做梦都想!
柳勣该死!竟然说出了……自己死都要掩藏的心里话,真是死万遍都不足为惜!这分明是要毁了东宫,毁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妻儿。
自己怎会有这样的连襟?!
李亨的心里一阵绞痛,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天大的冤孽,这辈子才会有这样刻薄的父皇,这样权倾朝野的对手,更有这样在身后捅自己刀子、肆意资敌……猪一般的队友。
不思为自己效力便也罢了,却只为一时之口角……便要告自己丈人谋反,更要生生将本应是他将来最大的靠山……太子府推倒?
韦氏的案子就在眼前,李林甫等人可曾放过了谁?以为自己可以身免吗?真是比猪还蠢!不……这已经不止是蠢……这是花样作死!自己作死,还要拉着所有与他亲近之人一起冤死,这……赫然是……作死的最高境界!
李亨可以想象,自己接下来将面对何等的血雨腥风,心头不由又悲有恨!堂堂当朝太子,竟落到……这般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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