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职工作,更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看了看太子的脸色,李静忠想了想自己所知道的另一个消息,不由在心中继续苦笑。
太子府如今已是岌岌可危,经不起任何一点波浪,屋梁坍塌……塌便塌了,不敢请人修理,园中荒草遍地……也随他去,不敢请人清除,只想静静的躲在角落里,希冀朝堂上下将这太子府遗忘,偏偏……
“昨日……昨日,侧妃杜良娣的姐夫,左骁卫兵曹柳勣不知发了什么疯病,与良娣之父杜大夫发生口角,大打出手,随后这柳勣……便向御史台递了状纸,因事关侧妃,奴自作主张,拿了些珠宝贿赂了御史台的一个小吏,偷偷抄录了状纸的内容,言杜大夫……”
“这厮状告杜大夫什么?继续说……”
赞赏大夫杜有邻,不仅是自己侧妃的生父,更是东宫的属官,这事确实与东宫有些关联!李亨不由提起精神,转首看向太监李静忠,急急追问。
“言杜大夫‘亡称图谶,交构东宫,指斥乘舆’……”
太监李静忠,胆战心惊的将自己探听到的一切和盘托出,却只听的太子李亨一声怒喝,
“柳勣这厮胆敢害我!噗……”
终究……还是没能挺住!
太子李亨只觉脑中一声翁鸣,一口老血喷口而出,随即栽倒在地……
……
等他略略清醒一些,便听的太监李静忠正在自己身边哭诉,
“都怪奴婢无用,不能将那状纸撤了出来,想必……想必此刻已经到了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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