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田产,所以皆是有目如盲视而不见罢了……”
“……”
听着李二管家愤愤的解释,吴天竟一时之间无言而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站在那些贵人的角度,这竟然没什么不对!赋税、民生……与我何干,我仓廪充足,生活豪奢才是正理。
只是……这李二管家口中小郎君的称呼,让吴天依旧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三十了,如今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一个月来竟然缩水的厉害,脸嫩的让吴天都有些不好意思见人,幸好……如今这种缩水的趋势总算渐渐停止,让吴天不再担心自己某天会缩成了一个生命的原点。
“不仅仅如此,还有更让人气愤的事……”
李二管家语气越发愤然,仙风道骨的气质已是荡然无存,如同一个后世的愤青般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我大唐自立国伊始,战争便从未停息,京畿之地更是府兵征召的重点地区,每战必有大量死伤,然……边关的将军们,为显功绩隐匿诸多伤亡,使得很多士卒已然身死,却仍未注销户籍。
这原本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在籍的士卒可以免除租庸调,还能为家中保留一份田地,多一些收入,这是将士们用抚恤换来的一点默契。可是,王鉷却不管这些,一心敛财,将这些有户籍而已战死的士卒,都当作逃避赋税处理,将戍守边疆六年以上者全部征收租庸,有人甚至被追缴三十年租庸。”
“民众不去申诉吗?”
“如何申诉?毕竟……确是逃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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